面對柳尋的一片痴心，趙馨突然神一凝，隨之抿紅，晶瑩的淚珠悄無聲息地滾落而下。接着，在手足無措的柳尋面前徹底撕下自己的偽裝，如一個孤苦無依的小孩般掩面而泣，失聲痛哭。

見此一幕，柳尋既驚訝又心疼，他不明白為何面對自己的真流，趙馨的反應會如此強烈。

“馨兒，你……這是怎麼了？”

柳尋的聲音極盡溫，手拭去眼角的淚珠，放在邊輕輕一沾，一滿含苦與辛酸的複雜滋味瞬間掩蓋柳尋上的所有傷痛，令其心頭一震，一莫名的悲涼抑制不住地湧，流淌全。

這一刻，柳尋竟然鼻子一酸，眼中沒來由地浮現出一抹淚。

“馨兒，是不是我剛剛的話……”

“尋，你要苛待我嗎？你要辱我嗎？你要折磨我嗎？你要殺死我嗎？”

未等柳尋開口，趙馨驀然抬首，泣不聲地向柳尋一連發出四道質問。

“這……”

四道質問，猶如四把利劍，深深進柳尋的心底。令其心如刀絞，神恍惚，眼淚不自地簌簌而下。

“機會只有一次，一旦錯過……永遠不可能回頭。”趙馨猛然掙柳尋的雙手，同時腳下後退兩步，眼淚汪汪地注視着言又止的柳尋，哽咽道，“既然我們有緣無分，你又為何執迷不悟？既然你已心死如灰，又為何舊事重提，讓我們彼此痛不生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這樣的……”柳尋心有不甘地連連搖頭，“我以為自己可以放下，但事實上我本放不下。我不是聖人，也不想懂什麼大義，我只想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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