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信中的‘清白’？什麼筆走龍蛇？”趙馨黛眉蹙，一臉茫然，“此事與小王爺和秦衛又有什麼關係……”

言至於此，趙馨的眼神悄然一變，幡然醒悟：“我想起來了！小王爺曾宮找我，讓我幫他抄寫一首新學的詩詞，正是你剛剛誦的那首。怎麼？難道他將我抄寫的那首詩當絕信給你？”
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柳尋知道趙馨不會撒謊，故而稍加思量，迅速想通一切，“看來我猜的沒錯，秦衛和小王爺本沒有將我的信給你，反而騙你寫下一首絕詩，謊稱是你給我的回信。”

“什麼意思？你給我寫過信？”

“罷了！”柳尋自知多說無益，故而黯然擺手，“既然你是自願和親，那有沒有這件事結果都一樣，我的信無非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。如今看來，倒是我多此一舉。”

着心灰意冷的柳尋，聽着他滿含失落的言辭，趙馨不心中一痛，緩緩向前兩步，矮坐在柳尋旁，低泣道：“尋，我雖然答應和親，但我對你的……卻從來沒有變過。”

“為什麼？”柳尋又氣又惱，卻又不敢向趙馨宣洩，只能揮拳狠狠砸在地上，登時將地上的幾塊石頭砸碎末，“你明明對我有，又為什麼答應和親？”

“我為什麼答應？其實答案你比我更清楚，不是嗎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曾記得，在你離開臨安前不久，我在江亭問你，是否願意帶我遠走高飛？找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。”趙馨回憶道，“當時，你是如何回答我的？直到今天，我仍清清楚楚地記得你當時說的每一句話，你說此事牽連甚廣，倘若我們一走了之，那安排我們私會的小王爺該如何？你為天機閣保擅自帶走大宋郡主，趙元為天機侯又該如何？你什麼都可以不在乎，卻不能因為一己之私而恩將仇報。我們若一走了之，那些有恩於我們的人又該如何自？當時你說這番話的時候，是何等的英雄豪邁？何等的大義凌然？為何到了今天，你卻統統不在乎了？究竟是我誤會了你的意思，還是當年的你只是隨口說說？”

“我……”被趙馨用自己的話反駁自己，柳尋不到啞口無言。

“你現在帶我走，雲牙鎮的案如何收場？宋蒙的矛盾如何平息？”趙馨炮語連珠似的問道，“還有蘇禾，他為蒙古人，卻敢以命替你擔保，難道你真的忍心置他於不仁不義之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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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