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劍里乾坤_第2369章 無人能擋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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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死死地盯着卓然,只見他穩穩地立於火之前,一袂在熱浪的吹拂下翻飛起舞,而那如織的劍影則在他的周圍織閃爍,每一道紅芒閃過,都意味着有好幾個人命喪黃泉。那等掌控全局的氣場,像座無形的山,竟讓他生出難以言喻的。自己引以為傲的吐蕃秘法,那些能劈開巨石的刀法,在這等中原絕學面前,竟像孩的玩鬧,連提鞋都不配。

“結陣!快結防陣!”有高手嘶吼着舉起盾牌,十幾面鐵盾迅速合攏,想組風的屏障。

“結陣?”卓然角勾起一抹冷笑,那笑意未達眼底,反而讓眼底的寒芒更盛,比劍刃的鋒芒還要刺人。對方倉促組的防陣在他眼中,不過是困猶鬥的最後掙扎,脆弱得像層薄冰。他深吸一口氣,丹田力如雪山融水般奔涌而出,順着經脈直灌雙臂,周的空氣都因這磅礴力而震,玄袍獵獵作響,彷彿要被氣流撕碎,角掃過青石板,帶起細碎的火星。

紅雲白龍劍似有靈識,應到主人沸騰的戰意,劍陡然暴漲三尺劍芒,紅如熔化的岩漿般翻滾,將半個城門都染赤金。劍穗上的和田玉佩“嗡”地裂開細紋,瑩白的玉質里爬滿蛛網般的裂痕——那是力催至極限的徵兆,尋常武者見了定會心疼,卓然卻連眼皮都未眨一下,此刻勝負比什麼都重要。

“破!”卓然指尖猛地向前一送,懸在半空的長劍化作一道赤閃電,帶着撕裂空氣的銳嘯,“咻”地直撞向盾牌陣。那嘯聲尖銳得像要刺破耳,連護城河的水面都被震得泛起漣漪。

“鐺——!”

震耳聾的巨響在城門,彷彿天空塌了一角。最前排的鐵盾如寒冬湖面的薄冰般崩裂,斷口泛着灼燙的紅,顯然是被狂暴的劍氣生生熔開。碎鐵屑像煙花般飛濺,濺在後面的人臉上,燙出一個個燎泡。劍影穿盾牌的剎那,又順勢絞出個圓形氣浪,白花花的氣流里裹着珠,將後面的七八名高手連人帶盾掀飛出去。他們撞在城牆上的瞬間,骨骼碎裂聲集如豆,“咔嚓、咔嚓”的悶響里,有人的胳膊從肩頭落,有人的肋骨刺穿了皮,像掛在牆上的破布娃娃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有個持盾的高手目瞪口呆,瞳孔里還映着赤劍影的殘影,手中的盾牌突然從中間裂開,切口如鏡,彷彿被無形的刀切開。接着,他整個人被氣浪掃中,上半像被狂風捲起的落葉般飛向半空,雨混着臟潑灑而下,濺在後面同伴的臉上,滾燙的溫度讓那同伴猛地尖起來,手裡的刀“哐當”落地。

登握着彎刀的手越收越,指節泛白得幾乎要嵌進刀柄的防紋里,虎口被刀柄硌得生疼。他站在火影的,看着那道赤劍影在人群中穿梭,如無人之境。所過之,盾牌碎裂如瓦片,甲胄崩飛似散沙,本無人能擋。那些他曾覺得棘手的復興宗高手,那些能抗吐蕃勇士三刀的茬,此刻像被鐮刀割倒的麥稈,片地倒下,連像樣的抵抗都做不出,甚至沒人能看清劍是如何刺自己的。

他想起自己年輕時在雪山練刀,寒冬臘月里赤膊劈柴,一刀能斷碗口的松木,曾以為那便是力量的極致。可此刻看着卓然的劍,才明白什麼“舉重若輕”——明明是毀天滅地的威力,偏被他用得像拂去塵埃般隨意,這種差距像座無形的山,得他口發悶。

“撤!快撤!”不知是誰在人群里喊了一聲,聲音抖得不樣子。本就搖搖墜的防陣瞬間潰散,剩下的高手丟盔棄甲,像被驅趕的羊群般轉就往城逃。可卓然的劍影哪會給他們機會?赤驟然迴旋,如長鞭般橫掃而過,“唰”的一聲,又是十餘人慘着倒下。有人被攔腰斬斷,上半還在地上爬行;有人脖頸見了,捂着傷口卻止不住沫湧出,眼睛瞪得滾圓,彷彿還在想自己怎麼就死了。在城門下堆小山,堵住了半個門順着石板往護城河淌,把河水染得更紅了。

太真道長趁機拂塵一甩,銀如靈蛇般捲住弔橋的鐵鏈,手腕猛地發力,銀綳得筆直。登反應極快,彎刀迴旋劈出,“鐺”地斬斷另一側的鎖鏈。弔橋失去支撐,“哐當”一聲緩緩升起,鐵鏈的“嘎吱”聲里,徹底阻斷了追兵的退路。有個跑得慢的影殺衛被弔橋邊緣掃中,慘着墜護城河,濺起的水花里很快浮起一片

退

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