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劍里乾坤_第2370章 都去死吧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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護城河上的風還在吹,帶着水腥與腥的混合氣味,像在為死去的人哭。弔橋懸在半空,鐵鏈偶爾發出“哐當”的撞聲,像在提醒着剛才那場廝殺有多慘烈。城牆的影里,一隻烏落在堆上,啄食着殘留的,“呱呱”的聲在寂靜的夜裡回,更添了幾分森。

而遠的黑暗中,卓然三人的腳步並未停歇。登跟在卓然後面,看着他拔的背影,突然覺得那背影里藏着的,是自己永遠也達不到的境界。但他握刀的手卻不再抖,反而握得更了——或許追不上,但至不能停下腳步。太真道長走在最後,拂塵的白穗上沾着點,像落了些紅雪,他着城門的方向,輕輕嘆了口氣,這江湖,這天下,終究還是要靠年輕人去闖啊。

更深了,但聯軍大營的燈火卻越來越亮,像在等待着他們的到來,也像在預示着這場大戲的下一幕,即將開場。

聯軍大營的篝火在夜風裡跳,火星子隨着風勢卷向半空,映得巡邏士兵的甲胄忽明忽暗,像披了層流的金。卓然與太真道長在主營帳前停下腳步,登卻只是匆匆點頭示意,藏袍下擺掃過營地的枯草,帶起細碎的塵屑,轉便沒營外的黑暗。他指尖死死扣着彎刀的刀柄,指腹因用力而泛白,連掌心都沁出了汗——從離開城門到此刻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,復興宗的眼線遍布全城,就像潛伏在暗的毒蛇,稍有遲疑便可能餡,不僅自己命難保,連贊普與卓然的計劃都會功虧一簣。

形如離弦之箭,登避開大路的燈火,專挑背街小巷疾奔。藏袍上的腥味被夜風漸漸吹散,可面下的額頭卻滲着冷汗,順着臉頰領,冰涼刺骨。若被複興宗發現他深夜離寺,定會順藤瓜查到贊普頭上,屆時不僅計劃泡湯,連吐蕃的基都可能搖,無數百姓會陷戰火,這是他絕不能容忍的。

轉過布達拉宮西側的拐角,月被飛檐切碎塊,落在登肩頭。他正要鑽進那被枯藤掩蓋的口,耳畔突然傳來鐵的輕響,像蛇信子過石頭。登足尖猛地頓在半空,藏袍下擺如蝙蝠翼般繃瞬間凝鐵塊——五道黑影正從對面的經幡下轉出,玄袍上的銀線蛇紋在月下泛着冷,為首者手中的彎刀還在滴着水,水珠墜地的“嗒”聲里,裹着護城河特有的腥氣,顯然剛從水邊搜查過來。

“站住!”領頭的高手低喝一聲,聲音像磨過的砂石,颳得人耳生疼,“深夜在此鬼鬼祟祟,難道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?”他後的四人已呈扇形散開,刀在暗閃着寒芒,將登的去路堵得風。

登緩緩轉,右手仍按在藏袍下的刀柄上,指腹已將防紋攥得發熱。面遮住了大半張臉,只抿的角,線綳得像拉滿的弓弦:“你們又是什麼人,大晚上的在這裡裝神弄鬼的,一看就不像好人。”他刻意低聲音,讓語調帶着當地人有的沙啞。

“裝神弄鬼?”領頭者被這話中痛,怒喝一聲,彎刀突然劈出,刀風裹挾着凜冽的寒氣直取登面門,刃口映着月,像道要劈開夜幕的閃電,“那就讓你見識下,什麼是真鬼!”

登眼底寒驟起,按在刀柄上的手猛地發力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藏袍下的彎刀如驚蟄的閃電,“噌”地出鞘,刀在月下劃出半道凜冽的弧,後發先至,竟準地磕在對方的刀脊上。“當”的一聲脆響震得人耳發麻,領頭者只覺手臂如遭重鎚,虎口竟被震得開裂,鮮順着指滲出,刀勢頓時滯,像被凍住的水流。

相撞的脆響還在耳畔震,像有無數鋼針在耳上跳登已藉著那反震之力旋躍起,藏袍下擺如墨蝶展翅般鋪開,恰好擋住後兩人的襲。他眼底哪還有半分遲疑,只剩淬了冰的決絕,彎刀在掌心轉了個凌厲的弧,寒先斬向左側黑影的咽——那傢伙正舉刀劈,嚨突然飆出紅泉,像被破的皮囊,瞪圓的眼睛里還凝着未散的驚愕,已直砸在地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
“都去死吧!”出低喝,聲音里裹着腥味。腳尖在牆的青苔上猛地一點,形如彈丸般出,正好撞進右側兩人的合圍隙。左手如鐵鉗般攥住一人持刀的手腕,指腹準地扣在對方的麻筋上,那黑影只覺手臂一,彎刀險些手。與此同時,登右手的彎刀已順勢扎進另一人的心窩,作快得像道黑風,刀沒柄而時,還能覺到對方心臟最後的搐。被攥住的黑影痛得嘶吼,卻見登手腕驟然翻轉,竟藉著他的力道將其拽到前,生生當了擋箭牌——後面領頭者的補刀恰好劈在同伴背上,“噗嗤”一聲,刀刃深深嵌在骨頭上,拔都拔不出來,順着刀槽汩汩往外冒。

退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