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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錦小旗_第39章 單元4:富商詐屍案續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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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小帥着街角瘸伙夫支起的蒸糕籠屜——白氣混着醒魂草的清苦,裹着齒碎渣磨的銀,在晨霧裡織網。昨天還葬崗的小花子們,此刻舉着草葉在巷口跑,發間別著的,是用“瑞喪令”殘片磨的小糕模,模子邊緣的齒紋,早被敲了圓潤的“人”字。

一、糕模里的舊痕

辰時初刻,“醒心齋”的木門“吱呀”推開,大牛扛着新鑄的糕模走進來——模子用私鑄銅錢熔的銅水澆,底面刻着醒魂草的藤蔓,藤蔓間藏着極小的“慎”“醒”“民”等字,正是陳典簿殘頁上的字拓印。

“老王頭,”他把模子往案板上一放,銅面映着老王吧嗒煙袋的臉,“這模子底下的‘人’字,是特意留的——等糕蒸了,每個‘良心糕’底下,都得印着個‘人’,讓吃的人知道,啥‘人味’。”

老王笑着往爐膛里添柴,醒魂草晒乾的枝葉在火里“噼啪”響,騰起的煙帶着清苦,卻比旱煙更提神:“當年王典史他們用蒸羊肚子藏銀釘,咱就用糕皮裹草——外表越白,裡頭越硌牙,才妙。”

二、草與人心

巳時初刻,第一籠“良心糕”出屜,雪白的糕上點綴着淡紫的草屑,咬開後,餡的齒碎渣銀混着醒魂草,在舌尖綻開微苦的清涼。賣花的王娘子咬了一口,忽然抹起淚來——糕里的草香,像極了失蹤丈夫臨終前塞給的醒魂草葉。

“張旗牌,”捧着糕模哽咽,“我男人當年被抓去刻齒紋,臨了往我手裡塞了把草種——原來這草,真能長出公道來。”

街角的李秀才舉着糕往衙門跑,糕屑掉在青磚裡,正砸中剛頭的草芽:“這糕該給府尹大人嘗嘗!當年他收了馬家的‘祥瑞’禮,如今該讓這草,醒醒他腦子裡的齒銹!”

三、權貴的燒心宴

申時三刻,應天府尹的壽宴上,管家捧着“醒心齋”的食盒走進來——朱漆盒裡碼着十二塊“良心糕”,每塊糕面都用醒魂草畫著獬豸紋,獬豸角頂的不是帽,而是株破土的草芽。

“大人,這是百姓們送的‘祥瑞糕’。”管家掀開盒蓋,草香混着銅模的冷意撲面而來,“說吃了能去晦氣,醒心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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