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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錦小旗_第40章 單元4:富商詐屍案續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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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部分:專業打臉,一鳴驚人

《詭宴緝兇錄·仵作驚堂》

第九章:燭影驚

寅時初刻,馬家靈堂的穿堂風卷着雪粒子灌進門,十二盞長明燈在風裡明滅不定。燭淚順着白瓷燭台蜿蜒而下,在青磚上積薄霜,燭將守夜人的影子拉得極長,在孝帳上投出扭曲的齒狀暗紋——像無數只手,正着棺材邊緣蠢蠢

馬三公子的小妾柳娘抱着狸花貓踉蹌衝進靈堂,鬢角的銀釵歪在一邊,綢緞鞋面沾滿泥雪:“老爺!貓、貓鑽進棺材了!”懷裡的黑貓忽然發出凄厲的“嗷嗚”聲,利爪撕扯着袖口的蟒紋綉片,竟在布料下出道新鮮的抓痕——珠滲出來,滴在青磚上,恰好與燭淚凝的“哭”字重疊。

“胡鬧!”馬三公子甩了甩袖口的金,旱煙袋敲在供桌上,“老爺子剛殮,你帶貓來沖了祥瑞——”話未說完,黑貓突然掙柳娘懷抱,爪子勾住陀羅尼經被邊緣,“刺啦”扯下大片金線。柳娘踉蹌着撞翻燭台,火苗“騰”地竄向棺材,經被邊緣的銀線在火中出火星,竟將雪白的布料燒出個窟窿——出底下馬老爺子的手腕,皮青白中着異樣的紅潤,虎口還凝着半粒未化的金

一、異狀與壽玄機

“詐、詐了!”打更的小廝舉着梆子往後退,梆子聲驚飛了檐角的夜梟。守夜的家丁們握水火,卻見馬老爺子的手指,壽袖口的齒紋綉片下,竟滲出一線暗紅——不是斑,是新鮮的漬。

“且慢。”張小帥的斷筆敲在棺材沿上,筆尖凝着的獬豸手腕的金隔空相,竟騰起淡紫的薄霧,“陀羅尼經被是皇家制式,怎會用金線綉齒紋?”他扯開燒破的經被邊緣,里的白緞上果然蓋着暗紋——十二道齒環環相扣,每個齒痕里都用金寫着人名,第七道齒痕旁,赫然畫著只被鎖鏈困住的獬豸。

柳娘忽然想起什麼,指着馬老爺子的手腕:“這金……今早給老爺換壽時,我親眼看見王典史往他袖口塞了包,說是什麼‘鎮散’……”話未說完,忽然盯着經被上的齒暗紋,瞳孔驟,“這、這繡的是城西暗渠的地圖!我爹當年修渠時,畫過一模一樣的齒圖……”

二、貓爪痕與典史秘葯

寅時三刻,張小帥用斷筆挑起馬老爺子袖口的金,湊到燭火下——末遇熱騰起青霧,混着子甜腥氣,正是陳典簿殘頁里記的“鎮魂散”改良版:“以人為引,金鎖魂,可保七日不腐,卻會在貓爪氣下顯形……”他忽然向柳娘袖口的抓痕,珠竟在青磚上暈開淡紫,“你的……摻過醒魂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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