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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錦小旗_第16章 單元結尾 & 溺水案啟幕續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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飛魚服下的灼痛愈發劇烈,他想起老王臨終前咳的模樣。老人抖着將半塊焦黑的圖紙塞進他掌心,斷斷續續說著“雲錦坊...排污口...”,話音未落就被一支淬毒弩箭奪去命。此刻上的線索,如同散落的拼圖,正在他腦海中迅速拼接。

“去查這份,重點排查綉坊、香料鋪。”他起時帶起一陣腥風,靴底碾過岸邊碎石,驚起幾隻夜鷺。回到百戶所時,驗房的油燈在穿堂風中搖晃,仵作正皺着眉拭銀針:“張大人,這七竅雖無外傷,但心臟表面有蛛網般的紫紋,絕非溺亡那麼簡單。”

張小帥展開從夾層取出的布條,上面用硃砂畫著扭曲的玄蛇圖騰。他將布條與老王留下的圖紙比對,邊緣殘缺的雲雷紋竟能完銜接。更驚人的是,布條背面用西域文字寫着“月將至,祭品當歸”,而據欽天監記載,三日後正是十年難遇的月之夜。

子夜時分,張小帥喬裝潛城西雲錦坊。染坊大門閉,可染缸里的孔雀綠染料還在咕嘟冒泡,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甜膩——那是夾竹桃與硫磺混合的氣味。他翻牆而時,靴底不慎踩碎一塊青磚,出下面暗格中的銅鈴。撿起銅鈴的瞬間,飛魚服下的暗紋突然發出刺目的金,與銅鈴壁刻着的西域符文產生共鳴。

“什麼人!”黑影從屋檐躍下,腰間玄蛇紋玉佩在月下泛着冷。張小帥揮刀格擋,刀刃與對方鎖鏈相撞時,腐燒焦的氣味撲面而來——鎖鏈上淬着的劇毒,與河道浮檢測出的毒素分相同。混戰中,他瞥見對方袖口出的雲雷紋刺青,和戒指上的圖案如出一轍。

當他踹開柴房大門,腐臭的氣息幾乎將人掀翻。十幾個木箱整齊排列,箱角滲出的銅綠正腐蝕着青石板。木箱里蜷着昏迷的百姓,他們口都烙着淡青的蛇形印記,與張小帥飛魚服襯的暗紋一模一樣。更駭人的是,牆角祭壇上擺放着九盞蛇形燭台,其中八盞已經點燃,燭淚混着鮮凝結詭異的圖騰。

“張小帥,你終於來了。”悉的聲音從影中傳來。王百戶着玄祭袍,金眼鏡後的目像淬了毒的蛇信,手中權杖頂端的九顆紅寶石流轉着,“二十年前波斯商隊運送的,本就是用來鎮玄蛇的脈祭品。而你,從在葬崗醒來的那一刻,就註定是第九個祭品。”

地下室的溫度驟降,銅鼎中的墨綠化作萬千銀蛇騰空。張小帥覺飛魚服下的暗紋與戒指、老王的圖紙同時產生共鳴,皮表面浮現出完整的玄蛇圖騰。他握的綉春刀,想起河道里漂浮的浮、失蹤的百姓,還有老王的死,所有仇恨在此刻化作滔天怒火。

“你們用活人獻祭,殘害無辜!”他怒吼着沖向祭壇,刀刃劈開毒霧時,與王百戶的權杖相撞迸發出火星。當他將老王留下的半塊玉佩、的銀戒,連同從黑市收集的銅鈴,一同嵌祭壇凹槽,整個地下室亮起刺目的金。玄蛇虛影發出不甘的怒吼,王百戶的開始明化,化作一團黑霧消散前,他聽見對方咬牙切齒:“玄蛇衛不會終結......”

黎明的第一縷刺破雲層時,張小帥站在雲錦坊的廢墟上。手中的半塊玉佩已經碎裂,但側的西域文字拼一行:脈即鑰匙,心火可焚天。遠傳來北鎮司的集結號角,而他知道,玄蛇衛的影不會就此消散。飛魚服下的暗紋仍在微微跳,提醒着他——這場與黑暗的博弈,才剛剛開始。濁河的水面上,漂浮着玄蛇紋燈籠的殘片,蛇瞳的硃砂點在下詭異地開合,彷彿在注視着下一個獵的到來。

河畔迷影

深秋的寒霧如紗帳籠罩河岸,三腫脹變形的橫陳在泥濘之中,在灰沉的天幕下泛着青紫。勘察完表,張小帥直起腰,肋下的舊傷作痛,飛魚服下的暗紋突然發燙,像是某種脈共鳴在發出警示。他蹲下子,目如鷹隼般掃視着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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