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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錦小旗_第17章 單元結尾 & 溺水案啟幕續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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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迷蹤

“立刻封鎖現場,不準任何人靠近。”張小帥將銅錢小心翼翼地收好,金屬邊緣的雲雷紋隔着鹿皮手套硌得掌心生疼。飛魚服下的暗紋再度發燙,那些蟄伏的蛇形符號彷彿要衝破皮桎梏。他目掃過河岸,腐葉在寒風中打着旋兒,卻蓋不住泥地上那串突兀的腳印。

腳印很深,顯然是穿着厚重靴子的人留下的,鞋底紋路呈菱形錯,與死者所穿的布鞋截然不同。從腳印的走向來看,是從河岸延所在的位置,然後又折返向西北方向。張小帥蹲下,指尖拂過腳印邊緣——泥土,腳印卻清晰銳利,說明留下痕迹的人落地極穩,絕非普通腳夫。更蹊蹺的是,腳印旁散落着細小的孔雀綠碎屑,在暮中泛着詭異的熒

“李千戶,帶十個人沿西北方向追查,重點留意馬車轍印和玄蛇紋標記。”張小帥起時帶起一陣腥風,綉春刀在刀鞘中發出清越的鳴響,“其他人擴大搜索範圍,檢查方圓三里是否有暗河口。”他沒說出口的是,死者指甲裡的孔雀綠纖維、銅錢上的玄蛇圖騰,還有老王臨終前反覆念叨的“濁河暗流”,都在指向某個藏在水下的秘

夜幕徹底降臨時,張小帥獨自守在旁。河面浮在月下泛着青白,死者握銅錢的右手仍保持着痙攣狀,彷彿在向世人訴說最後的冤屈。飛魚服下的灼痛突然加劇,他出懷中半張焦黑圖紙,當圖紙邊緣的雲雷紋與銅錢紋路重疊的剎那,圖紙背面竟浮現出字跡:“玄蛇睜眼,月當空,九令歸位,萬魂祭河。”

“張百戶!”李千戶的呼喊打破死寂,馬蹄聲由遠及近,“西北三里發現廢棄染坊,後牆有拖拽跡,還找到了這個!”火把照亮他遞來的件——半塊綉着玄蛇紋的錦帕,邊緣染着新鮮的孔雀綠染料。張小帥瞳孔驟,這與雲錦坊染缸里的如出一轍,而錦帕上的蛇瞳,竟與銅錢上的紅寶石一模一樣。

染坊的雕花木門虛掩着,門軸轉時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。張小帥率先踏,腐木的霉味混着濃烈的硫磺氣息撲面而來。染缸里的孔雀綠還在咕嘟冒泡,缸底沉着幾浮腫的,腕間無一例外纏着褪紅繩。當他用綉春刀挑起其中一襟,口淡青的蛇形印記與自己飛魚服襯的暗紋完重合。

“小心!”李千戶突然將他撲倒。三支淬毒弩箭着頭皮飛過,釘樑柱時發出沉悶的聲響。黑暗中響起鎖鏈的聲音,七個黑人從房梁躍下,腰間玄蛇紋玉佩在月下連冷芒。為首者轉翡翠扳指,金眼鏡後的目像淬了毒的蛇信:“張小帥,好奇心太重會死人的。”

混戰瞬間發。張小帥揮刀格擋,刀刃與鎖鏈相撞迸發出火星,腐燒焦的氣味撲面而來——鏈浸滿的劇毒,與死者七竅的黑如出一轍。他瞥見黑人袖口出的雲雷紋刺青,與銅錢上的紋路分毫不差,心中警鈴大作。千鈞一髮之際,他甩出懷中銅錢,蛇瞳的紅寶石突然迸發出刺目紅,將周圍的黑退半步。

“原來銅錢是開啟機關的鑰匙!”李千戶舉着火銃擊。張小帥趁機沖向染坊深,暗門後的地道里,chanting聲混着銅鈴的脆響傳來。石壁上鑲嵌的人骨泛着幽藍熒,盡頭的青銅祭壇上,王百戶着玄祭袍,手中權杖頂端的九顆紅寶石流轉着。祭壇中央的銅鼎中,墨綠正劇烈翻滾,浮現出巨大的蛇形虛影。

“來得正好。”王百戶轉權杖,“二十年前波斯商隊運送的,本就是用來鎮玄蛇的脈祭品。而你,從在葬崗醒來的那一刻,就註定是打開祭壇的第九把鑰匙。”他揮手臂,銅鼎中的毒水化作萬千銀蛇騰空,腥風裹着西域咒語震得人耳生疼。

張小帥覺飛魚服下的暗紋與銅錢、圖紙同時產生共鳴,皮表面浮現出完整的玄蛇圖騰。他想起河道里漂浮的浮、老王臨終前的囑託,還有劉捕頭暴斃時握的半截紅繩。當他將銅錢嵌祭壇凹槽,整個地下室亮起刺目的金。玄蛇虛影發出不甘的怒吼,王百戶的開始明化,消散前的尖混着chanting聲回:“玄蛇衛的影永遠不會消散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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