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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錦小旗_第12章 伏筆探索 & 目標確立續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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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小帥攥刨子的手青筋暴起,飛魚服下的舊傷突突跳。他突然咧一笑,出豁了半顆的門牙:“幾位爺說笑了!小的就想問問,哪家鐵匠鋪能打棺材釘,這年頭生意不好做啊!”說著,從懷裡出幾個銅板,“要不幾位爺賞口飯吃?”

潑皮們鬨笑起來,將銅板踢得滿地滾。等腳步聲遠去,張小帥撿起沾着泥的銅板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那些雲雷紋棺材釘的模樣在眼前揮之不去,還有王百戶轉翡翠扳指時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
未時三刻,他揣着半塊冷的窩頭混進城東茶樓。二樓臨窗的位置早被佔滿,他只好在角落,聽着鄰桌商賈們的閑談。

“城西那家棺材鋪最近不太平啊。”胖子咬了口醬肘子,油星子濺在錦袍上,“聽說掌柜的和北鎮司的人來往切。”

“噓!”對面的瘦子慌忙按住他的,“你不要命了?這年頭,誰沾上字邊,都得層皮!”

張小帥低頭啜飲着寡淡的茶水,耳朵卻豎得筆直。當他聽到“聖恩賜棺”幾個字時,握茶碗的手驟然收,滾燙的茶水灑在襟上。他想起葬崗那無名,想起鐵匠鋪老掌柜驚恐的低語——廷的棺材釘,怎麼會出現在普通人的棺木里?

夜幕降臨時,他又出現在城西酒肆。醉醺醺的漢子們拍着桌子划拳,酒香混着汗臭讓人作嘔。張小帥往碗里倒了些碎銀,挨着幾個老兵坐下。

“軍爺,聽說前些日子漕運出了事?”他賠着笑臉,將酒碗推過去,“小的有個遠房表弟在船上當差...”

滿臉刀疤的老兵灌下一大口酒,打了個響亮的酒嗝:“漕運?哼!老子親眼看見那些本該運糧的船,裝的全是西域來的箱子!第二天,押運的兄弟就...”他突然噤聲,渾濁的眼睛警惕地掃視四周,“後來上頭說是“聖恩”,發了口好棺材,可那棺材里...”

話音被突如其來的喧鬧打斷。周帶着幾個黑人闖了進來,綉春刀的寒掃過每個角落。張小帥慌忙低頭,用袖遮住半張臉,卻在起時故意撞翻酒碗。

“瞎了眼的東西!”周一腳踹在他背上,“滾!”

跌跌撞撞地爬起來,張小帥到懷中多了張紙條。藉著燈籠昏黃的,他看到歪歪扭扭的字跡:子時,破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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