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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錦小旗_第13章 伏筆探索 & 目標確立續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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棺底

深秋的晨霧裹着霜氣滲進棺材鋪,張小帥倚着未完工的柏木棺,看着老王用銹跡斑斑的斧頭劈柴。老人每一次揮斧都伴隨着重的息,木屑飛濺在他補丁摞補丁的棉襖上,倒像是給這蕭瑟的清晨添了幾分生氣。

“歇會兒吧,王伯。”張小帥遞過一碗涼茶,目落在老人手背上新添的淤青,那形狀赫然是被繩索勒出的痕迹,“昨夜有人來過?”

斧頭“噹啷”落地,老王布滿的眼睛猛地抬起。他慌忙扯袖遮掩傷痕,卻在到張小帥腰間那枚若若現的棺材釘時僵住了——釘的雲雷紋在霧靄中泛着冷,與他口那道猙獰的燙傷疤痕形詭異呼應。

更夫的梆子聲突然從街角傳來,驚得樑上寒撲稜稜飛。老王突然拽着張小帥躲進堆放棺木的夾層,霉味刺鼻的黑暗中,老人抖的聲音着他耳畔響起:“三日前,我在義莊守夜,聽見劉捕頭的棺材里...有指甲抓撓木板的聲音。”

張小帥的心跳陡然停滯。他想起茶樓里聽聞的傳聞,那個暴斃的捕頭被“聖恩”賜棺時,連仵作都不得靠近。此刻飛魚服襯的暗紋突然發燙,那些扭曲的蛇形符號彷彿活過來般在皮上蠕

“我撬開了棺角。”老王索着掏出半塊染的布料,上面依稀可見“玄蛇庫”字樣,“劉捕頭七竅流,手裡卻攥着這個...然後就有人用鐵鏈勒住我的脖子。”老人劇烈咳嗽起來,指間滲出的滴落在布料上,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。

話音未落,屋頂傳來瓦片輕響。張小帥本能地出匕首,刀刃卻在及來人角時生生頓住——那是李千戶的飛魚服。月過天窗灑下,照見千戶大人蒼白的臉,他懷中抱着個裹着黑布的件,形狀赫然是口小的棺材。

“張兄,這是今早從北鎮司地牢抬出的。”李千戶掀開黑布,三寸長的檀木棺上刻滿雲雷紋,棺蓋隙滲出墨綠,“牢頭說,送來時裡面一直有指甲抓撓聲。”

張小帥的手不控地向棺木,金屬棺材釘與檀木紋路產生共鳴般震。當他撬開棺蓋的剎那,一腐臭混着異香撲面而來,裡面蜷着的並非,而是一卷用西域蠶包裹的信。展開的瞬間,他瞳孔驟——紙上畫著京城輿圖,所有“聖恩”賜棺的地點都用硃砂標着蛇形標記,最終匯聚於文廟地下。

“不能讓王百戶知道這個!”李千戶話音未落,窗外突然亮起數十盞玄蛇紋燈籠。周的笑聲混着風雪灌進來:“張小帥,把玄蛇出來!聖上有諭,私藏者,當誅九族!”

老王抄起斧頭就要衝出去,被張小帥死死拽住。他到夾層暗格里藏着的火油壇,想起昨夜在黑市打聽到的消息——那些“聖恩”賜棺的木材,都浸過能讓人假死的西域迷香。飛魚服上的暗紋燙得幾乎要燒穿皮,他突然明白了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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