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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朝的脊樑_第446章 陳文遠的秘密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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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佑三年,臘月二十七,深夜,開德府,秦王府書房。

炭火盆中的紅,將陳文遠古銅臉龐上的焦慮與汗水映照得更加清晰。他帶來的消息,如同在寂靜的寒夜裡投下了一塊巨石,在書房激起了無聲的驚濤駭浪。

陳太初聽完陳文遠急促而低沉的敘述,緩緩向後靠進太師椅中,手指無意識地、極有節奏地輕輕敲擊着的紫檀木扶手。書房了長時間的沉默,只有那“篤、篤、篤”的輕響,敲在陳文遠和陳忠和的心上,彷彿時間的流逝都變得粘稠而沉重。陳忠和站在父親後,手心已了一把冷汗,他萬萬沒想到,族的紛爭之下,竟還藏着如此兇險的朝堂謀!

陳文遠見陳太初久不言語,心中越發忐忑,忍不住補充道:“元晦哥哥,此事千真萬確!我安排在父親邊的護衛,都是跟隨我多年、在海上刀口的生死兄弟,絕不會看錯、聽錯!去年護送我爹回宋的船隊在明州(今寧波) 外海補給時,那些人借口同路,刻意接近。他們雖作商賈打扮,但言談舉止、手上的老繭,分明是常年在海上搏命之徒!其中更有幾人,帶着明顯的江淮口音!”

他深吸一口氣,繼續道:“今年伯爺(指陳守拙)仙逝,我回來奔喪,心中不安,便暗中遣人詳查。線索最終指向了秦檜在東南的舊部門生!我……我曾當面問過父親,他只含糊其辭,說是尋常生意往來,讓我不必多管。我心知有異,便假意返回古里,實則轉道建康府(今南京) ,在其府邸左近潛伏觀察了數月之久!”

陳文遠的眼中閃過一後怕與決絕:“我發現,秦檜雖賦閑在家,但其府邸車馬往來,從未斷絕!尤其與康王府(註:此康王應指當時可能存在的對皇位有威脅的宗室,據前文設定調整,此保留原文意象)的屬,以及一些形跡可疑、有海外背景之人接日益頻繁!他們……他們似乎在謀划著什麼!我擔心我爹深陷其中而不自知,甚至……甚至已被利用,為他們對付哥哥你的棋子!所以,我回開德府後,不敢直接回家,只能夤夜前來,求哥哥出手,拉我父親一把!”

良久,陳太初敲擊桌面的手指驟然停下。他抬起眼,目平靜得令人心悸,看向陳文遠,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而穩定:“文遠,你做的很好。你沒有騙我,此事……我已知曉。”

陳文遠猛地抬頭,眼中充滿難以置信的神:“哥哥……你……你早就知道?”

陳太初的角勾起一極其微冷的弧度,那是一種悉一切、掌控全局的深沉:“秦檜、康王……海外勢力……暗中勾結,覬覦神,這盤棋,他們下了不是一天兩天了。你所見所聞,與我掌握的其它線索,大抵吻合。”

他站起,踱步到窗前,着窗外濃得化不開的夜,彷彿能穿這黑暗,看到那些藏在深的魑魅魍魎。“你父親……或許是被利慾蒙心,或許是被巧言蠱。但既然他們把手到了我陳氏宗族部,想從部瓦解,那便是自尋死路。”

他猛地轉,目銳利如電,向陳文遠:“文遠,你信不信我?”

陳文遠毫不猶豫,重重抱拳,單膝跪地:“文遠的命,海外基業,皆是哥哥所賜!但有所命,萬死不辭!”

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