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朝的脊樑_第446章 陳文遠的秘密(2)
“不錯。” 陳太初眼中閃爍着智珠在握的芒,“他們想利用你父親,在我族製造裂痕,甚至造罪證,攻擊新政,搖我的基。那我們便佯裝不知,甚至給你父親製造一些‘機會’。讓他們以為謀得逞,讓他們起來,讓他們把更多的人、更多的線頭暴出來!”
他拍了拍陳文遠的肩膀,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決斷:“你現在立刻回家,就當你從未見過我,也從未懷疑過你父親。明日一早,你大張旗鼓地從城門城,做出剛剛遠航歸來的樣子,該有的禮數一樣不,先去拜見你父親,一切如常。只需留心觀察,他若與你提及任何與秦檜、康王或海外勢力相關的人或事,你便假意順從,虛與委蛇,設法套取更多信息,然後暗中報我知曉。其餘一切,自有我來安排。”
陳文遠深吸一口氣,下心中的激與張,肅然道:“文遠明白!只是……哥哥,此事兇險,萬一……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 陳太初打斷他,語氣平淡卻蘊含著絕對的自信,“只要他們敢,我就有把握將他們連拔起! 你父親那邊,只要他尚未鑄大錯,幡然醒悟,我自會保他周全。但若他執迷不悟……” 陳太初眼中寒一閃,“那便是咎由自取,國法家規,絕不容!”
他看了看窗外的天,道:“時辰不早了,你即刻從側門悄悄離去,莫要驚任何人。今晚便在府中歇下,明日依計行事。”
“是!” 陳文遠躬領命,不再多言,悄然退出了書房,影迅速融夜之中。
書房,又只剩下陳太初與陳忠和父子二人。
“父親,此事……果真如此嚴重?秦檜餘黨,竟敢勾結宗室、聯絡海外?” 陳忠和聲音帶着一驚悸。
陳太初冷哼一聲:“權力鬥爭,從來你死我活。他們見我推行新政,深得民心,又手握重兵、財源,如何能坐得住?勾結外,是其必然之舉。文遠此番報信,正好印證了我之前的諸多猜測。年關將至,各方勢力蠢蠢……也好,趁此機會,將藏在暗的魑魅魍魎,一併引出來,徹底清掃乾淨!”
他走到書案前,提筆蘸墨,沉片刻,對陳忠和道:“忠和,你明日一早,持我手令,秘去見開德府駐軍的劉都統,讓他暗中調一隊絕對可靠的心腹,喬裝打扮,盯陳守仁府邸以及所有可能與之外通款曲的可疑人員。沒有我的命令,只需監視,絕不可打草驚蛇。”
“是,父親!” 陳忠和凜然應命。
陳太初放下筆,目再次投向窗外沉沉的夜幕,角那冷意愈發明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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