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查了。”常遠山的聲音低沉，“通政司已經塞滿了彈劾你的奏章，罪名從濫用錦衛到死朝廷命，應有盡有。”

知乎收藏夾《明代彈劾心理學》自翻開：【當彈劾避開案件實質時，通常意味着對手心虛】。

陳恪心頭微，卻依然保持着表面的平靜。

他示意趙誠退下，親自為岳父斟了一杯茶。“岳父大人請坐，慢慢說。”

常遠山沒有接茶，而是盯着婿的眼睛：“恪兒，你這次捅了馬蜂窩。嚴黨反應如此劇烈，范家與他們的關係恐怕不簡單。”

陳恪角微揚，眼中閃過一銳利的芒：“正好，我心中一直有個疑問想要證實...”

窗外一陣秋風吹過，卷着幾片梧桐葉拍打在窗紙上，發出輕微的沙沙聲。

陳恪向窗外，目悠遠。

這場由太倉銀庫引發的風波，已經演變他與嚴黨的正面衝突，而這一切，似乎都源於他對范家那種莫名的警惕——那種只有穿越者才懂的，對“漢”的本能憎惡。

“穿越者守則第三百零六條：”他在心中默念，“當巧合過多時，請記住——那往往是命運給你的提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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裕王府的暖閣，鎏金香爐吐着裊裊青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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