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天門前的青磚被鮮浸，在秋下泛着詭異的暗紅。

陳恪的皂靴踏過一灘尚未凝固的跡，五品獬豸補服的下擺頓時染上刺目的猩紅。

“啪！”

又一記鞭響炸開，王世貞的後背皮開綻。

這位以詩文着稱的才子死死咬住，冷汗順着慘白的臉頰滾落。

“住手！”

陳恪的聲音如驚雷炸響，驚得執鞭的錦衛手腕一抖。

他大步穿過人群，腰間欽差令牌的金線在下刺得人眼睛發疼。

“陳大人？”趙楹的綉春刀微微垂下，“這是皇上親口下的令...”

陳恪的目掃過跪伏的眾員——徐學詩模糊的臉，王世貞抖的脊背，還有那些年輕翰林倔強直的脖頸。

知乎收藏夾《明代士大夫神解析》自翻開：【當文人以之軀對抗強權時，請記住——辱比死亡更令他們恐懼】。

“諸位大人。”陳恪突然提高聲調，清朗的聲音在承天門前回，“你們以為這樣就是忠臣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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