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安縣城的青石板路上，陳恪的皂靴踏出清脆的聲響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家鄉悉的煙火氣鑽鼻腔——炒栗子的焦香、新蒸炊餅的麥香，還有遠碼頭飄來的魚腥味，混合記憶中最親切的味道。

“發什麼呆？”常樂在後了他的腰，“不是說好要換儀仗嗎？”

陳恪回頭，看見常樂已經換上了那套杏紅妝花褙子，發間的金步搖在下閃閃發。手裡捧着個錦盒，裡面整齊疊放着他的狀元冠服。

“這就換。”陳恪咧一笑，突然想起知乎問題《錦還鄉是什麼驗》下的高贊回答：【當你穿着服走在故鄉街頭時，連小時候沖你吠的狗都會變得諂】。

兩個小廝手腳麻利地為他換上深藍羅袍，腰間繫上素金帶，最後戴上烏紗帽。當那頂飾有金花的狀元冠戴上的瞬間，街邊突然發出一陣驚呼。

“是陳狀元！”

“牛娃子真的出息了！”

“快看，那是狀元冠！”

陳恪的耳微微發熱。他下意識地了前暗袋裡的《穿越者守則》，羊皮封面的讓他稍微平靜了些。

“穿越者守則第一百四十五條，”他在心裡默念，“當你終於可以裝時，請記住——表要淡定，步伐要穩，但角可以微微上揚0.5度。”

常樂在一旁捂笑：“瞧把你的。”

“我這是嚴肅。”陳恪板著臉，卻忍不住又了帽上的金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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