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把驢車給門口的酒保看過，塞了點小費。

尼基塔已經推門進去了。

酒館裡面比外面看起來大。幾張長條桌擺得滿滿當當，牆上掛着幾盞煤油燈，全是熱熱鬧鬧喝酒的人。

然而帕維爾一進門，腦門就“轟”了一下，因為他看到了一個人。

康斯坦丁！

那個邋遢的神，櫃檯上，他正坐在高腳凳上，一端着一個酒杯。穿着他那件的破袍子，頭髮得像鳥窩，鬍子拉碴，遮住了半張臉。

帕維爾一眼就看到他了。

“不是……”他拽了拽尼基塔的袖子，“你看那是誰？”

尼基塔順着他的目看過去，也愣了。

“他怎麼下來的？”

“我哪知道！”

康斯坦丁似乎覺到了什麼，轉過頭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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