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付了錢，從酒館里出來。

門一推開，外面的冷風就撲了上來，像一盆冰水迎面澆下。酒意被風吹散了大半，幾個人不約而同地了脖子，把外套領子豎起來。

然後他們看到了街上的景象。

原本空的街道，此刻站滿了人。那些穿着科拉夫舊軍裝的僕從軍士兵，不知什麼時候被從各個角落裡搜了出來，此刻正沿着街道兩側排整齊的隊列。

在他們後，是那些真正的希斯頓士兵。黑的軍裝，銀灰的滾邊，尖頂的頭盔上嵌着金的鷹徽。

他們站得像一釘子，紋不。

“這麼大靜……”尼基塔小聲說了一句。

“別說話。”斯維亞托斯拉夫低聲音，“跟着人群走。”

沿街兩邊，居民們被士兵們攔在了警戒線後面。他們踮着腳尖，長了脖子，朝街道盡頭張。

一個穿着圍的中年婦，怯生生地拉了拉旁邊那個科拉夫士兵的袖子。

“那個……這位長，這是怎麼了？怎麼好好的，突然就把街封了？”

那士兵看了一眼，了，沒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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