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崇凜背負雙手，閑庭信步，淺笑道：“潯侯要讀取常祭酒的記憶，事出有因，雖然不合規矩，可修為及份在這兒擺着，某些規矩也大可不用提，然而，潯侯剛才的舉，就不得不提了。”

大有大的規矩，真正擁有絕對力量的大，自然可以不守世間所有規矩，因為無人有能力制裁，除非毫無底線，值得讓世間傾注一切對抗，那就是舉世皆敵。

相互間仍能制衡的大，有些規矩就不能完全不守，可以說多數規矩實為虛設，卻總有某些問題，是大也不願輕易的，是不願，而非不能，但意思其實一樣。

好比常祭酒有帝師親傳的份，像讀取記憶這種便算是小事，事後可以坐下來與帝師相談緣由，談得來談不來，要看互相是什麼態度。

但要講人世故的話，提前打個招呼，也不無不可，如果直接殺了常祭酒，那自然就是撕破臉了，後續如何解決，也得看互相的態度，這就不是能好商好量的了。

帝師畢竟是帝師，他最重要的是份而非修為。

若非死敵，實屬沒必要。

共識的規矩在於，大之間無論小事大事，除了皇帝，旁人肯定沒資格手。

荀修真他們包括魚淵掌諭都對姜的修為有錯誤認知，才會拿規矩說事。

而在曹崇凜眼裡，姜可不僅是年紀輕輕的大，他只想着探知姜的秘，像這種無關要的事，沒必要多此一舉，何況姜沒殺常祭酒，顯然也有分寸，沒想破罐子破摔。

其實山澤的問題，曹崇凜也並不在意。

但他既然出手了，姜攔截，他就必須得說點什麼了，總不能轉頭回去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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