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崇凜眯眼笑着，似乎未覺不妥，說道：“侯爺僅是真出竅，說白了，並非實質，稍有不慎，容易徹底湮滅，我再是小心翼翼也不敢保證結果，所以侯爺還是好好再想想。”

姜也笑道：“如果國師沒法保證能控制住力量，那直接毀了真，我亦不會說什麼。”

像曹崇凜這般人，有什麼難保證的？

姜自能聽出他的話外之音。

但姜不在乎。

他更想藉此機會，明確二人的差距。

曹崇凜聞言，微微沉默。

要說抹殺姜的真，他確實沒親自嘗試過。

神闕及畫閣守矩以下的修士，真一旦泯滅，重則跌境，甚至可能直接隨之隕落，大的真被毀，至多虛弱一段時間，想以抹殺真來試圖殺死姜，本就沒意義。

他認真思考片刻，笑着說道：“以侯爺的資質，若因失誤而沒了命，實為人間一大損失，若再死於我手，更難辭其咎，妖怪尚未驅逐，我作為長輩，哪能如此玩笑。”

曹崇凜指着李浮生等人，說道：“常祭酒和荀修真我就先帶走了，正好侯爺在此，幫忙解決山澤這些賊子，也是張正義，我相信，侯爺不會讓我失的。”

他也不給姜說話的機會，一揮手便同常祭酒、荀修真，甚至那名與李浮生纏鬥的魚淵掌諭一塊消失無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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