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長那位沒有說話。

可他的手指又開始無意識地那枚骰子了。

陳平看在眼裡，沒有穿。

他只是從桌上拿起三枚骰子，在手心裡掂了掂，說：“這一手‘三花聚頂’。三枚骰子同時擲出，落在桌上時，三枚骰子會同時停在同一瞬間，不分先後。聽起來簡單，但要練，需要對每一枚骰子的重量、落點、轉速都控制到毫釐。我敢說，整個下界會這一手的，不超過三個人。”
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方才教二位的，都是基本功。這一手，才算是真正了賭的門檻。”

白面仙的結了一下。

他轉頭看向年長的仙。

年長的仙捋着鬍鬚，眯着眼，沉默了好一會兒，終於開口了：“你這小子，倒是個倔脾氣。不過老夫倒是有些好奇，你一個下界的凡人，為何會對闖天界的人這般上心？那人是你什麼人？”

陳平握着骰子的手頓了一下。

他看着手裡的骰子，沉默了很久，他終究沒有開口。

他擔心若是說了，會節外生枝。

偏殿里忽然安靜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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