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薇愣住了。

然後看見陳平轉過，朝那兩位還沒離開的仙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
陳平站在偏殿門口，手裡攥着那個紅釉瓶的魂，攥得很。

魂溫潤，着掌心的紋路，微微發涼。

他找到了林依的下落，也拿到了魂。

兩件事，都辦了。

可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。

艾薇站在他旁邊，看着他臉上那種說不清是喜是悲的表，輕聲問了一句：“陳平，你還好嗎。”

陳平把魂收好，點了點頭，說沒事。

他回頭看了一眼地府。

殿宇森嚴，鬼火幽綠，鬼差們還在收拾滿地的碎石。

孫出納靠坐在石柱上，朝他遠遠揮了揮手，臉還很蒼白，但眼神比剛才亮了許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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