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這兩個字，李若虛雖然有些不高興，但也沒有多想，他承歡李東膝下，對於考場之事，當然是清楚的。

一場考試，試卷如山，試卷不是一人所閱，也並無一定之規，尤其是那些落卷，考往往不會細看，只是附上批條，扼要地說明淘汰的理由。

這些理由也就是兩三個字，籠統敷衍，要不是“欠妥”，要不是“欠穩”。

按理說，他的卷子是取中的，應該打圈點評，但考非要與落卷一般，簡明扼要，他也無話可說，只是這“欠利”二字有些辣眼睛。

這兩個字，說的是文章筆力不夠也就罷了，可怎麼看，怎麼像是利息的利，茶陵李氏雖然田產不多，也不至於欠人利錢不是？

李若虛心裡犯嘀咕，又展開院試第一盧瑾的卷子，眼睛一下睜得牛大。

盧瑾作為本次院試的案首，他的卷子竟然也沒有硃筆點評，也是夾了一張批條，批條比他李若虛的還要不如。

只有一個字，“”。

這就有些詭異了，李若虛都沒有讀文章，轉手又將湘夏雲升的卷子拿過來，展開一看，果然也是一張批條。

這張批條比前兩張細心，有十餘字，“鹵鵝一隻，火一條，卵三十枚。”

李若虛忍俊不，趕扭頭，卻終究沒有忍住，“噗哧”一聲，笑了出來。

一旁的郭瀚閑淡地品茶，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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