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靈霜道，“蒼山郡太守姚古曾去信於家兄，言說三公子率軍投效一事，因此姚元孝那邊，由靈霜出面解決便好，至於說那個程都尉......如今太守大人既為聯軍主帥，亦得各方支持，他的死活自然當由太守大人定奪，畢竟此番馳援山城，他可是並未儘力啊......”

川點頭示意明白，“謝氏與四大宗門的援助，何時可到河城？”

謝靈霜道，“謝氏強者今晚便會抵達，四大宗門則各自前來，最遲後日，不會耽誤太守大人守城大計。”

川又問，“黃石先生......？”

謝靈霜道，“太守大人可以認為......家祖已至！”

川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頓，繼而道，“某來到常州有些時候，卻一直不曾拜見黃石先生，實在是有失禮數，不知明日是否有幸......？”

謝靈霜搖頭道，“家祖曾言，尚不到與太守大人見面之時，但他明言，太守大人願意留守河城，是他不曾料到的，為此，他有一相贈，”一邊說著，一邊從袖中取出一枚黃的晶瑩剔的石頭，雙手捧了遞給川。

川手接過，只覺得那枚黃石手溫潤，與此前曾從蘇一鳴那裡見過的那一枚不同，不像是尋常石頭，更像是某種晶石，以他的知能力，約間，能夠到那黃石之中一抹難以明言的奇異力量，“如此，某便謝過黃石先生賜寶，如今各方皆來，守住河城雖然仍舊艱難，卻非不能之事了。”

謝靈霜點頭，兩人沉默片刻之後，又緩緩開口，言語之中頗多模糊之地，“太守大人坐鎮河城，各方不敢不盡全力，守住河城當無問題，然則待到北夷退去，太守大人又......如何？”

川將茶杯放下，靠在椅背里想了想，道，“河城非是北夷此番南下必克之地，即便我等守住河城，也並不意味着常州之戰完結，山城既破，濟城，便是北夷此番南下最想要攻克的地方，我會在那裡，完與北夷的最後一場大戰。”

謝靈霜微微皺眉，道，“若是濟城一戰亦如同山城一般，則濟城之戰，就不會是常州的最後一戰，但卻依然會是太守大人與北夷的最後一戰嗎？”

川點頭，“我曾去過濟城，也從天空中俯瞰過濟城防線，深知山南郡太守姬重心並非浪得虛名，就算北夷可以攻破濟城，也絕對不可能不損失慘重，屆時常州這一戰局，無論如何都要接近尾聲，只不過於我而言，不想看到那樣的結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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