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草兒斜瞥了一眼思齊，眼神里全是不屑一顧，卻也就此住了口，只是跟着還是跟着。

川沒有理會後的爭吵，登上土丘之後沒有南，而是向北看去，藉著殘存的天，可以看到蜿蜒而去的沔水之上，遙遙的似有風帆船影。

“這一支水軍像是才剛經歷戰火，”說話的是眼底深閃爍淡藍芒的千雪，“部分戰船有創痕迹。”

“確實，”影子道。

川眼眸之中星芒閃爍，能夠看到那一支水軍戰船之中為首的旗艦上，有大片的焦灼痕迹，“嗯。”

水軍順流而下，速度很快，但尚未到達離郡輕騎飲馬之地時，便有四道芒先一步劍而來，其中三道直接落在河畔打坐的川劍修人群之中，正是老道宋歸雲和張氏兄弟，而另外一道直接落在山丘上的，則是川的親近人，秦萬松。

看見四人回來，川顯然心極佳，“萬松前輩，這些時日辛苦你了。”

“公子說得哪裡話，”秦萬松亦是笑容滿面，“這麼短的時間裡集結大軍北上南下，再度來到這河玉城外，公子之辛勞，哪裡是我們這些跑跑的可以比擬。”

川點了點頭道，“再這麼聊下去，咱們倆就俗了。”

這句話說罷，兩人相視而笑。

川看向不遠水面上漸漸慢下來的水軍，問道，“水軍從照水城一路過來，經歷了幾場仗？打得如何？”

秦萬松順着川的目去看，離得近了，才更顯出這一支水軍當下的狼狽模樣，他輕輕一嘆道，“小一些的遭遇不算，大一些的只有兩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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