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的目不自覺的落在沔水之上，此時的天已經暗淡，可他的目力仍舊可見河水漣漣，“水裡的妖？”

秦萬松轉向沔水，永昌水軍已經停下，各自於河心落錨，“似是一種水裡的妖，有些躍出水面的，長着類似食人魚一般的頭，有些則看起來更像是人，卻有各的魚尾，這些東西，有的掌握妖力，有的則更像是奇形怪狀的野，將士卒拖水中是它們主要的殺傷手段，破壞船對於我們來說則是更加麻煩的問題，有一艘戰船因此沉沒......！”

“人魚？”川回頭看向千雪問道。

千雪搖了搖頭，“海族。”

“海族？”川腦海里出現的其實都是前世那些關於海洋的傳說。

背着大木箱始終跟在眾人後的孟草兒看一眼千雪，自顧自開口道，“傳說十萬大山以南，比南夷生長的蠻荒土地更南面的，是廣袤之海，海里生靈大多愚昧，偶得天眷而妖稱霸一方的怪不，但能夠修妖得開靈智的卻極極，這其中就有兩類最為著名，一類名為鮫人，一類名為人鮫。”

“鮫人者，人面而魚，人鮫則反之，”孟草兒看向沔水上的戰船，眼中芒閃爍，“永昌民間曾有此傳說，益城亦聽說過有鮫珠現世的，但在我看來真正不曾有人見過，不想竟真有其事。”

川看向千雪，見千雪微微頷首，便不再問起這個話題，而是問秦萬松道，“襲擊戰船的海族數量多嗎？”

秦萬松道，“不算，但那些所謂海族似乎也戰意不足，我們並未對它們造什麼殺傷，便就退了。”

“片刻功夫便可擊沉一艘戰船，這個海族也不簡單......”川看向沔水河上乘了小舟而來的老將軍，問道，“這就是孟子安的岳父，孫渺的族弟，水軍裨將孫浩？”

秦萬松點頭，“這位孫老將軍，其實還是擅長水戰的，為人也頗耿直，他後的書生公子之前在益城見過，杜水生，此人確是智計頗多的讀書人，今日水戰海族來襲突然，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，正是他獻計將船上火油及泔水臟污之倒水中，再加上我等劍水，方才迫退了海族。”

川對此沒有評價，秦萬松也就沒有繼續多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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