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道有些老了，但神還算不錯，就是比幾年前相比，了兩手指頭。

嗯——

看他走路不太穩的樣子，顧正臣皺眉問道：“了幾腳指頭？”

陶道哈哈大笑：“三，幸運的是大拇指都沒事。”

顧正臣有些鬱悶：“你一把年紀了，怎麼還如此瘋狂，冬日裡飛天也就罷了，還敢飛到雲層之上，你就真的不怕凍死、憋死嗎？好歹給你的弟子做個表率……”

陶道連連擺手：“最大的表率就是賭上命也要找到真理，哪怕我死了，他們也會銘記我的神，繼續飛天事業。”

顧正臣無奈搖頭：“飛天夢你做到了，你該將重心放在新型火藥材料上，而不是輒飛天。”

陶道不以為然，認真地說：“火藥材料的研究給遠火三局等負責便是了，顧掌印，熱氣球的飛天雖然解決了向上飛升的問題，但是，這裡面還存在着巨大的不足。”

“上升的高度有問題，到了極高時，人難以承溫度，呼吸困難不說，就是熱氣球的火焰也會熄滅，無法繼續提供上升力，不得不降落，好像在極高的地方，有一種看不到的邊界，擋住了我們。”

顧正臣嘆道：“空氣稀薄，燃燒沒有辦法進行，力減，自然要下降。”

陶道坐了下來：“所以，這不是真正的飛天，因為它並沒有突破天的極限，也沒有讓人抵達天之外，站在天外看人間。我打算用餘下的生命，試試這個極限，但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
顧正臣眯着眼看着陶道：“我能幫你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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