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知道陶道這種人，偏執狂熱，要不然也不會幹出歷史上綁着火藥桶直接飛天的壯舉了……

“發機！”

“發機？”

顧正臣點頭：“是一種特殊的發機，部填充燃料，通過發機運轉，噴出火焰，以此來獲取推力，可以實現高速與遠距離飛行。但是——”

“大明並不備製造發機的條件，凡事需要一步步走，不能好高騖遠。遠火局當下最重要的使命，就是找到黑火藥的替代，製造出更高能量，可以大幅度提升程與威力的新型火藥。”

陶道認真地看着顧正臣：“所以，人是當真可以在天之外？”

顧正臣思索了下，回道：“可以，但需要你當愚公。”

陶道端起茶碗，搖着頭吹了吹氣，品嘗了一口：“當愚公沒什麼不好，我願意當。只是，黑火藥的替代研究遲遲沒有取得突破，陛下的耐心不多了，這次讓我前來，有兩個目的。”

“其一，遠火局已經得到陛下旨意，允許顧掌印在遠火局挑選三十人，前往南漢國並定居於那裡，建造遠火分局，歸屬南漢國所有，只是前期需要供應二王相應的火與火藥。”

“其二，陛下需要遠火局儘早取得突破，而靠着我們的力量，做不到。所以，鎮國公需要給我們指出一條路來，黑火藥的代替，到底是什麼，如何製取。”

顧正臣總算是明白了老朱的真正用意。

他擔心自己藏着掖着，遠火局始終沒有辦法取得突破進展，故此才開出了條件，看似給了南漢國多大恩惠，實則是想拿走黑火藥的代替質，實現遠火局質的突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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