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源對向海道：“你的持，沒有人會。但經理的位置，需要你退下去。另外，重組船隊，去接替轉口貿易船隊，並取消船隊全員持，採取固定薪資加貿易總額分激勵，降低船隊過於分紅的心思。”

向海甩袖：“你們這是卸磨殺驢，我不服！顧堂長，雖然我敬你，可這事我沒錯，若是你執意這般，我便去朝廷問問，企廠總署到底是朝廷說了算，還是你說了算，問問朝廷，要不要撤了我的職！”

顧正臣平靜地看着向海，輕聲道：“你到現在還沒意識到問題所在，那我問一句，蔡源，你手持多？”

蔡源搖頭：“弟子不曾持一。”

顧正臣看向楊直抒：“你呢？”

楊直抒趕忙回道：“弟子亦不曾持一。”

顧正臣敲了敲桌子：“向海，你持多？你的，又是誰送你的，誰給你的？你的家還撐不起來你吧？再說了，設置企廠總署的時候，規定裡面是不是直接寫了，總經理、經理，不得持，不得與勛貴聯絡，不得接任何人的、脅迫或邀請！”

“為總理，手不幹凈，拿了勛貴的，他們的目的是什麼？是讓你加快資本積累然後分紅變現！他們憑什麼將票給你，難道這不是一種變相的賄賂嗎？”

“向海，你貪污了！到現在，你還沒意識到這一點嗎？你可以去金陵，也可以寫文書自辯，但你的所作所為，經不起調查吧。作為格學院的堂長，我希你能面地離開，到此為止，而不是淪落到狼狽不堪的地步。”

向海面蒼白，也清楚朝廷對貪污的打擊力度，自己的手不幹凈，也只好就此作罷。

可從高高在上，手握船隻十六艘，船員兩千四百餘的總理，一下子被撤職，了什麼都不是的小人，這讓向海無法承，心中的憋屈化作了不滿。

於是，向海沒有停留，而是離開洪前往金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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