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原名見過剛從回京的劉惟謙，那時候的他，眼窩深陷，鬍子糟糟，臉頰消瘦，疲老如朽木，說他只能活一兩年也沒人會懷疑。

可現在，他卻胎換骨，如同換了一個人。

這可不尋常。

難不西洋還有返老還、益氣補的聖品？

劉惟謙看出了李原名的驚訝，爽朗一笑：“哪有什麼補，只不過徒刑時是囚犯，吃不飽、穿不暖，如今換了份，人家給的也多，吃穿上來了，這不好都難。”

李原名搖頭：“吃喝可以補，但你這氣神——看來，劉兄在南漢國做事很舒暢。”

劉惟謙眼神中帶着幾分回味，肅然道：“南漢國待我不薄，我願意為南漢國效死力。不瞞李尚書，這次我來，打算帶家族中人一起走。”

李原名很是好奇：“可否介紹介紹，南漢國如今的況？”

南漢國於西洋之地，距離大明甚是遙遠，雖然前往南漢國港口中轉貨的商人頗多，但多數商人接不到王廷部，道聽途說的部分太多，而黃時雪來的時候，南漢國的各種制度還沒徹底敲定，如今過去近一年，想來那裡變化很大。

大明也需要了解那裡，知道那裡做了什麼。

劉惟謙笑道：“南漢國的王廷運作，迥然不同於大明與其他藩屬國，其最高統治者雖然是王室，但王室只是神象徵，沒有行政之權。真正的行政權，歸屬於國務公署。”

“國務公署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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