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隊中的事，自己沒權限過問，拿着道聽途說來的事奏報，很可能會挨揍，尤其這種事，總覺是被人當了槍使。

顧正臣拿出了一枚銅錢，站起，吩咐嚴桑桑換些熱茶來，然後道：“你認為，魏國公、曹國公當真不知嗎？”

朱棡皺眉：“以兩位國公的明，藍玉雖然找了替死鬼，可很難逃過他們的眼睛，這種事經不起調查，只要多問幾句，便會知道真相。他們不說，擺明了是不想蹚渾水。”

顧正臣踱步：“是啊，有人不想蹚渾水，不想與藍玉惡，所以，讓我當這個冤大頭。”

朱棡詫異：“先生的意思是？”

顧正臣指了指門外：“你以為周贊是誰選派來的？為何來的人，偏偏是與薛瑞有關係，甚至還願意賭上家命也要為他申冤的一個人？這可不像是什麼巧合，更像是某個人的算計。”

朱棡額頭冒汗。

將我們當槍使的，不是周贊，而是周贊背後的人。

是徐達還是李文忠？

顧正臣並不確定，徐達、李文忠有可能，但也只是可能。

作為國公，不需要理太碎的事，讓人報捷，就只是說句話即可，派誰去報捷，這是底下將校安排的事，通常主將不會直接手，刻意點個名。

也許是大同將，也許是其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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