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之上，不是非黑即白，也不是說手握真相就能大聲奔走疾呼，還人公道。

這裡面牽扯的東西多了去。

如同江湖，不只是有打打殺殺，還有人世故，利益糾葛。

這件事，只能先等。

大雨停歇時，已是翌日清晨。

顧正臣出城，與朱瑛、方必壽等員一起抵達朝門外。

各地出發，奔赴徭役的百姓都會先行抵達這裡，每兩日安排一批百姓離開，則一萬，多則三萬。

昨日下雨，可依舊有大量百姓在早上趕至。

顧正臣從百姓中走過。

一張張黝黑的臉上掛着笑容，出的手滿是熱。

沒有埋怨，沒有訴苦。

顧正臣看到一個白髮蒼蒼，上了年紀的長者，眉頭鎖，上前抓住長者的手：“老人家怎麼來了，服徭役，下的是苦力氣，可不敢累壞了，這是哪個縣衙送來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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