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坐立不安，難以置信地看着樂暉：“所以呢，樂知府想要反對朝廷出兵安南？”

樂暉嘆了口氣，擺手道：“出兵的旨意都傳達了，軍隊已在調撥，興許這個時候已經從金陵出發了，再上書反對還有什麼用。何況收拾安南，我是贊同的。”

林飛側看了下門口方向，低聲音：“你是反對鎮國公？”

樂暉沒有否認。

林飛踱步，轉過，厲聲道：“樂知府，這種事可不能做。鎮國公為大明付出良多，土豆、番薯明年就要進河南了，多百姓都盼着好日子。咱們不能吃着鎮國公帶來的糧食，反而要指責鎮國公的不是！”

樂暉臉有些鬱：“鎮國公的功勞朝廷給他了，他的不對，該說時還是要說，難不就因為這筆功勞，他就可以無所為，員對他的不是，就要聽之任之？”

“大明是我們所有人的大明，不是他鎮國公一個人的大明。好戰誤國，久戰喪國，難道這些道理你不懂？”

林飛甩袖：“我懂這個道理，但我更懂，鎮國公所作所為——皆為大明！只有某些人，怕是有不可告人的損心思，惡意揣度！”

“你！”

樂暉指着林飛。

林飛哼了聲，拱手離開。

樂暉咬牙切齒，坐了下來之後，憤怒地將茶碗掃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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