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言看了看顧正臣的臉，沒多遲疑，趕忙說道：“只不過，洪武九年秋時大娘已經故去。也就是從那時候起，我才驚覺，這些信都是堂兄多年之前的布置，他已走多年……”

顧正臣盯着凌言的神，分析着真偽。

這些話至證明了廖永忠所言非虛，凌說料定自己難逃一死，便寫了大量的書信，託付給某個人或某些人，讓其在適當的時候將信送到山東凌言手中。

從最後一封信的容來看，這一切都是凌說的布置，沒太多的謀，只是為了寬老母親。

顧正臣沉思良久，問道：“你記不差的話，就從洪武三年的第一封信開始講起吧。”

凌言吃驚地看着顧正臣。

這誰能記那麼清楚，洪武三年距離現在過去了十三年之久，十三年前的小事，你記得嗎？

“鎮國公，我做不到啊……”

凌言一張臉皺起來。

顧正臣目變得冰冷起來：“做不到可不行，我要知道每一封信的容，甚至是每一個字，你燒了信，那就想辦法將信的容全部說清楚！”

凌言有些慌。

娘的，剛還說不會加害自己，可現在看，分明是騙人的把戲啊。這眼神，這語氣，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善罷甘休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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