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言將腰間纏的布解開一頭，遞給了孫十八，孫十八明白過來，拉住布頭，隨着凌言在後退中轉，纏在腰間的布條展開，一封封信跌落而下，直至布條完全展開，最後一封信也跌落了下來。

孫十八將地上的信全部收集起來，拍了拍，看了一眼凌言，這才將信給顧正臣。

顧正臣接過信，看着凌言：“凌說當真吩咐你將信燒掉？”

凌言點了下頭：“確實如此。”

顧正臣看向手中的信問道：“那你為何沒燒？”

凌言嘆了口氣：“怎麼說這些信也是他留在人間唯一的證，若是都燒了，我怕會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堂哥。另外，過去了那麼多年，他這一脈也沒了人，我想朝廷也不會追查什麼了，所以便留了下來。”

顧正臣看着一封封信的信封，轉道：“你在這裡安心歇着。”

進書房。

蕭將信檢查過後還給顧正臣：“這紙張確實有些年歲了，只不過我沒見過凌說的字，不敢判斷這是不是凌說親筆所寫。”

顧正臣坐了下來：“你是想說，凌說雖然死了，但暗中可能有一個凌說的影子活着，這些書信是那影子寫的，遞送至山東的吧？”

蕭將茶杯茶壺端走：“若是凌說一手布置了七八年的信，那此人的心思是不是也太過可怕了？”

顧正臣看了一眼蕭：“你以為他為何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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