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永忠看去，眉頭微：“竟然中了靶心，鎮國公，你的本事是越來越大了啊，竟然知道凈罪司，還敢跑過來問我名字，你就不怕哪天自己過長江的時候，船翻了？”

顧正臣又拿出了一支箭，調息之後，再次抬起弓。

嘭！

再次中了靶心。

顧正臣看向廖永忠：“德慶侯知不知道，我水還是不錯的，不敢說橫渡長江，泅渡半個長江的本事還是有的。”

廖永忠拿起弓箭，斜一步，一箭飛出，靶心的瞬間將顧正臣的兩支箭給頂了下，又一箭下去，顧正臣的兩支箭竟被頂下了靶子，收弓而立：“這麼大的靶子，我能中靶心，你說若是換腦袋大的靶子，我能不能中後腦勺？”

顧正臣認真地想了想，言道：“不好說，開平王曾在鄱湖上想要殺張定邊，結果就因為在船上，搖晃得厲害，只傷了對方，沒有殺。德慶侯不是水師出，這本事我可不太看好。”

廖永忠出一支箭，搭箭在弦，側看向顧正臣，緩緩舉起了弓：“鎮國公，我不管你是如何調查的，從誰口中得知了凈罪司這三個字，我只想說，事到此為止！沒有名單，也沒有李大祥！”

“懸案就讓它繼續懸下去，這世上總有些該死的、冤死的人。心在收手，你還能全而退，若是繼續調查下去，你很清楚背後是什麼。”

顧正臣看着瞄準自己的廖永忠，沒有毫懼怕：“凈罪司解散了，消失了，但凈罪司里的一些人開始私下手了，至沒有接到那個人的命令！否則的話，還用得着調查嗎？”

廖永忠臉一變，低弓箭：“你是說，那些人——沒有接到命令，私自行了，你確定？”

顧正臣甩了下袖子：“羅夫婦死得詭異，江浦知縣及其家人是被燒死的！你認為這種事會是——那個人下達的命令嗎？德慶侯，若只是他們有私心，做了點惡行，到此收手，事還能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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