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群讀書人最不能反駁的，就是聖人之言。

因為他們一輩子都在學習孔聖之道，都在遵照聖人的吩咐，去修行、去約束自我。

顧正臣用孔子的話論述，讓張和再多的辯駁都顯得蒼白。反正孔子沒說過放棄子與小人的教育權，從來沒有。

唯子與小人難養，難養就不養了，不教育了？

那不可能。

聖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。

史黃髮德走出來，喊道：“哲夫城，哲婦傾城。懿厥哲婦，為梟為鴟。這樣的話難道顧堂長忘記了？”

哲夫城,哲婦傾城。

懿厥哲婦,為梟為鴟。

指的是，有文化有智慧的男人可以創業稱霸，建立城池。而人一旦有了文化、智慧，則會摧毀城池。聰明又妙絕倫的人，就像貓頭鷹一聲發出怪聲。

顧正臣冷冷地看着黃髮德，威嚴地說：“別人說出這種話，我尚可理解。可你說出這種話，實在是不應該。黃髮德，你出國子學，難道忘記了，國子學每年給你們發的布匹、糧食，每年給你們的護里，都有皇後的關懷在其中？”

“皇後不僅關心你們的生活起居，還關心你們是否家，是否能顧家，是否有家人生病，關心你們能不能才為朝廷所用！如此有大智慧、偉大的皇後，在你眼裡就是摧毀大明基的聰明人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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