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鉉很想說一句“匪降自天，生自婦人”，可這樣話到了又被堵了回去。一旦說了這話，日後天下出了什麼子，都得往馬皇後上扯，這和往老朱的刀下湊有啥區別？

完了，一個馬皇後，擋住了所有可以說的話。

聶鉉、黃髮德等人面面相覷，從來都是自己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他人，可沒想到顧正臣直接站在了馬皇後的旗幟下，坐在山頭上看誰不順眼就滾石頭……

“子當真就不能才，不能為事嗎？諸位一自己的裳，可曾想過，若沒有黃道婆憑智慧改進紡織技藝，你們這布匹要貴上不？紡織也好，其他也罷，有些學問總需要一代接一代人去鑽研，不是說上一代人做了改進，後面的人就可以坐其。”

“格學院主張一切學問無盡頭，需要一代又一代的人不斷付出。你們都是做學問的人，為何不考慮學問本，而去偏執計較是誰掌握了學問？孔子說，有教無類，指的是教育不分高低貴賤，對哪類人都一視同仁。既是如此，子為何不能做我弟子？”

“佛門之下，有僧人尼姑。道門之中，有道士、仙姑。儒門之，偏偏只能有男人，不能有人？什麼道理！若是為孔子所知，定會踹棺而出，跳出來指責你們丟了儒學髓。幾位還是走吧，格學院不歡迎拘泥於外，不重的虛偽之人。”

“哎呀——”

張和也暈了過去。

這被人指着鼻子罵，活了一輩子了頭一次，還不能反駁，憋屈得很。

實在丟不起這人，唯有暈倒以做掩飾。

聶鉉明顯演技差多了，張和都倒地一會了，這才反應過來“暈倒”，還是朝着黃髮德懷裡暈的……

這演技，和那球場上被撞了一會，才後知後覺轉而趴下的傢伙差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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