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松等人準備離開金陵時，顧正臣與群儒的舌戰開始了。

來的人不，但大部分都是不上台的，推舉了四人。

除了貝瓊、張和、聶鉉顧三人外，還有國子學出的史黃髮德，特長是寫文章罵人。

貝瓊直言：“子當修《誡》，學習三從之道，四德之儀，既三從四德。三從者，在家從父，出嫁從夫，夫死從子；四德者，婦德、婦言、婦容、婦功……何為學問故？”

顧正臣聽着這一套理論，暗暗搖頭。

三從四德強調男尊卑，主張子順從，這一套理論太久了，自漢時班昭喊出這些話之後，就一直被歷代宣傳、使用。

顧正臣看向貝瓊，問道：“敢問，《誡》是誰所寫？”

“班昭！”

“班昭是男子是子？”

“呃，子。”

顧正臣追問：“班昭若無學問，不明道理，能不能寫出《誡》？不能是吧，我希寧國修學問，他日寫一篇《誡後續》行不行，這難道有錯嗎？”

貝瓊驚愕地看着顧正臣，連忙說：“可我聽聞你本沒教導寧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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