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船兩側出了長長的櫓桿探海水中，開始撥水流。

因為是夏日，歸航並不順風順水，力只能依靠軍士番搖櫓桿撥水來提供，並讓船隊走大“之”字型，以減迎面風的阻力，船帆早已落下。

顧正臣站在船舷側，看着一排櫓桿同時抬起、水、撥，往複着一個作陷沉思。

李景見顧正臣皺了眉，連忙說：“定遠伯放心，船艙力士多，一個時辰換一次人，返回金陵較之行路更快，若無意外，能讓定遠伯趕在中秋節前抵達金陵。”

顧正臣抬起頭，笑道：“李指揮使，我並不擔憂行程與時日，只是在想，這櫓桿撥是不是可以改進，用其他方式讓船跑起來。”

李景愣了下，不確定地問：“定遠伯可是說——風？”

黃森屏、蕭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
蕭直言：“若是風，定遠伯還用說？”

黃森屏連連點頭。

要知道顧正臣治泉州府時沒登船，這傢伙去泉州上任走的都是海路，泉州港船隻的整頓，更有他的功勞，他並不是對船一無所知之人。

李景更是茫然：“這除了風與櫓桿外，還能有什麼法子？”

蕭與黃森屏對視了一眼，搖頭不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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