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路難測。

顧正臣也不清楚朱元璋到底怎麼想，又準備將事做到哪一步。

歷史已經改變了許多，空印案沒有出現，藩王分封也沒有進行，火軍的出現也改變了作戰方式。

當下的大明與歷史中的大明已有諸多大不同，在這種況下，有所改變的朱元璋會不會踩着胡惟庸的腦袋廢掉丞相制度，這也是說不準的事。

無論如何，顧正臣打算回金陵之後就裝孫子，低調再低調，最好是讓人將自己忘了。

一旦捲漩渦，想全而退都難。

萬一哪天老朱老了，想起來自己和胡惟庸有過一，笑呵呵地打過招呼，還反對過他分封諸王，擔心有朝一日朱標被架空，讓自己帶着鐵券去找孟婆換一碗湯，那可就虧大了。

李景不知道顧正臣在想什麼，但看他一會嘚瑟，一會咬牙，一會吐口水的樣子，總覺這個定遠伯有些不正常。

黃森屏、蕭站得遠遠的，不想和顧正臣扯上關係，也不知道他在臆想什麼……

出遼東灣，折向威海方向。

看着茫茫無際的大海，顧正臣想到什麼，指着東面海域道：“棒子就在那邊吧？”

“棒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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