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看着老臉滿是笑意的呂宗藝，皺眉道：“你這可不像有懺悔之意。”

“懺悔？呵呵。”

呂宗藝坐了下來，直膛：“要懺悔，也是其他人去懺悔，人不是我殺的，何來懺悔之有？”

顧正臣眉頭一：“你知是誰殺的？”

呂宗藝拿起書，簡短地回道：“不知。”

顧正臣無奈：“我需要知道詳。”

呂宗藝盯着顧正臣，嚴肅地說：“我遇到了鬼，除了鬼，沒有辦法解釋這一切！那憑空出現的腳印，讓我膽戰心驚，也讓我百思不解。”

顧正臣正道：“所有現象都可以解釋，若是找不到解釋，那也是智慧不足。”

“你這是寬我，還是貶低我？”

呂宗藝苦笑不已。

顧正臣擺了擺手：“時間不多，說吧，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
呂宗藝收斂了笑意，認真地說道：“那一日晚上，春雨淅瀝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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