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衙署之後，顧正臣與呂常言走向客棧，迎面看到蕭走來，可偏偏蕭渾似不認識顧正臣，錯而過。

呂常言眉頭微，低沉着嗓音：“我被人跟蹤了。”

顧正臣輕笑一聲：“你？未必是跟蹤你吧。”

呂常言離開福州府幾個月了，作為呂宗藝邊的老人，在呂宗藝倒霉的時候回來看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，沒跟蹤的必要，何況呂宗藝“殺人”的時候呂常言都不在這裡，調查也調查不到他上去。

除非，自己的份暴了。

到底還是低估了福州城裡的人，本想着悄無聲息，置於外先調查一番，可現在看來，這種做法已不合適。

蕭可以用檢校調閱文書，了解大致容，可不看到文書的細節，總不能掌握更多線索。再說了，案發現場不是那麼好進的，總不能一天天裝道士吧？

想到這裡，顧正臣乾脆轉過，看向行省衙署，輕聲道：“地府鬼藉手案接二連三，着囂張與跋扈，暗中之人，似乎有信心無人可破此懸案！但我偏是不信有完的作案。”

呂常言看着顧正臣朝着行省衙署走去，不由愣了下，跟上前道：“這是……”

顧正臣停在了蕭旁，看着跟蹤自己的衙役，角一：“就從他開始調查吧。”

衙役黃寸土着急起來，喊道：“顧知府，我可——”

“在福州府，竟有人能一眼認出我來，呵，不錯，抓起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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