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後退兩步，繼續說：“解開了趙英英的死亡謎團，回過頭來再說那個船員孫四，他的下場是什麼，你應該很清楚吧。醉酒，墜河。另外卷宗中還有一句：孫四墜河極力掙扎，卻沒有呼喊求救！這種令人口不能言的手段，與王痴的死如出一轍！”

“李宗風，要不要本去調查調查，王痴的家人，孫四的家人過得如何，有沒有收到一筆錢財？這種殺其人，恩惠其家的手段，就是你漁翁自以為是的善良！”

李宗風咬牙喊道：“我說夠了，不要再說了！”

顧正臣無奈地嘆了一口氣：“這些事，許多都是本的揣測，確實缺乏足夠定你罪的證據。但林琢、王痴的死，你如何都洗不幹凈。另外，沉船案的真相你不說，卜壽也會說，卜壽不說，卜算子也會說，當年給你傳話的人又是誰，他會不會代，你大可賭上一賭。”

李宗風看着顧正臣，整個臉有些猙獰。

顧正臣轉回去桌案後坐了下來，將銅錢拍在桌上：“漁翁，告訴你一聲，昨日晚間，卜壽獄了，魏洪獄了，就連行省參政高暉，本也抓了！”

“什麼？”

李宗風震驚不已。

顧正臣端起茶碗啜了一口，輕聲道：“你只是一個自私自利、想要控制一切的小人罷了，撕開偽裝與面紗，只剩下一張冷酷無的臉，還有一雙沾滿鮮的手！若是李承義知道他崇敬的父親是這番模樣，該作何想？”

李宗風打了個哆嗦，上前一步：“我可以代一切，前提是不要讓李承義知。”

哐當！

門被大力撞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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