艱難際，張目視寇讎！

意思是，在艱難時刻而起，雙眼圓瞪怒視寇讎。

這是杜甫的詩作，很難想象會被刻在東宮的亭子之上，似乎作為一種警示，告誡來到這亭子的所有人，做人要有勇敢忠猛的氣節。

朱標、宋濂等人疑不解。

在燈籠的照耀下，亭子上的文字顯得十分清晰。

雖然顧正臣希每個人跟讀，可聽話的終歸只是宦、侍，連南世卿這種護衛都沒張，更不要說宋濂、梁貞等人。

張昌看着前面出風頭的顧正臣，心頭有些不滿，開口道：“你這是何意，難不我們還不認識字？”

顧正臣掃了一眼張昌，看向幾人後的宦、侍，問：“你們可都看清楚這上面的字了？”

“看清楚了。”

幾個宦、侍低聲回應。

顧正臣微微點頭，手指向“艱難際”的“艱難”二字，道：“人生在世，難免有艱難困苦時。你們想想開國之前的歲月，百姓生活艱難，軍士行軍艱難，將軍決策艱難，皇帝整頓四方艱難。可再艱難，萬眾一心，日月凌空，我們也迎來了安穩的日子。說起艱難，就是這兩個字，你們可認得了？”

“認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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