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群里個個都是地方上的頭頭，誰也不比誰低一頭，自然也就沒必要端着架子了。

這頓飯吃得張小凡疼，又了兩百塊大洋。自從爺爺走後，他手頭就的。原單位雖然停了他的職，但在檔案調走前，好歹補發了一筆工資，讓他勉強撐到現在。

這幾天的花銷，加上這一波紅包，卡里只剩幾十塊錢，連今晚的住宿都問題了。

飯畢，趙局長說讓張小凡先安頓兩天，案子的事之後讓劉偉細細跟他講。

在他起走之際，他猶豫再三，還是開了口：“趙叔，我有個問題，想請教您。”

趙局長一聽，本已站起的子又坐了回來，着他問：“啥事，你說吧。”

張小凡鼓起勇氣，問道：“這世上，到底有沒有鬼啊？”

面對張小凡這看似荒唐的問題，趙局長非但沒責備，反而耐心地問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麼。他點點頭，把林洪在看守所里自己把自己掐死的詭異事件，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。

趙局長在調查局爬滾打了這麼多年，見識和經驗自然甩他幾條街。

“嗯！”趙局長沉思片刻，緩緩道：“這個問題嘛，我恐怕不能直接告訴你答案。”

張小凡一臉困，不明白他為何這樣說。

“說有或沒有，很簡單，但如果我告訴你世上無鬼，你心裡的疑就能解開嗎？就像小馬過河的故事，水深水淺，得自己試了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