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5章

張小凡點點頭，彷彿抓到了趙局長話里的髓。

“別人的說法終究代替不了自己的驗。哪怕一時迷霧重重，當你親手撥雲見日，那份收穫，是聽多遍道理也比不了的。我年輕時也一樣困，但你爺爺面對再離奇的案件都堅定不移，我問他如何做到的，你還記得他怎麼說嗎？”

張小凡搖搖頭，表示不知。

趙局長點燃一煙，靜默了一會兒，緩緩道：“我記得清清楚楚，那次我們理的是‘水鬼’案件，你爺爺當時就說，不論是人是鬼，他都要揪出真相。

到那時，自然明白是人作祟還是真有鬼怪。結果，那案子是人為的，從那以後，我理再古怪的案件，也從未真的遇見過鬼。”

張小凡暗自佩服，爺爺這話真是底氣十足，簡直是對鬼怪不屑一顧，他了拳頭，希自己也能有朝一日達到爺爺那般境界。

然而，他並未留意到趙局長說這話時，臉上掠過的那抹不易察覺的黯然。

飯後，趙局長先行離開，劉偉又自顧自吃了好一陣，他們才起。

瞧着劉偉那吃飯的架勢，張小凡都好奇他的胃是怎麼長的。他了一天，也就吃了三碗飯，他一人卻幹掉了半鍋，桌上的菜也被消滅大半，他和趙局長聊天時，他就只顧低頭猛吃，簡直就是鬼投胎。

走出單位大門，劉偉幫張小凡提着行李說：“走吧，先找你今晚的住。”

“哎呀，不用不用，不用麻煩去你家，我隨便找個旅館住就行。”張小凡連忙擺手推辭，一副客氣的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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