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裡估計着你的什麼把柄，得你非得幫他頂缸。看你機靈的，等你老闆一到，他翅難飛。但如果你還一門心思要替他扛，那最後怕是得雙雙進牢房做伴了。”

當然，這話張小凡是故意嚇唬的。哪怕張曉婷簽了認罪書，只要他能證明兇手是別人，怎麼頂罪也沒用。畢竟現在講究的是依法辦案，證據為王。
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郭志最先沉不住氣了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張曉婷，坐在那兒，張得一不。

結果還是讓他失了。在這樣的力下，頂罪也沒用，本無力反抗。

“是因為賭錢，我弟欠了一屁債......”張曉婷崩潰了，哭得梨花帶雨。

郭志一聽這話，像是瞬間被走了全力氣，一屁癱在椅子上。

張小凡瞥了他一眼，微微一笑，遞了張紙巾給張曉婷，讓抹去眼淚。等緒平復下來，便緩緩道出了背後那段既狗又無奈的故事。

話說十二年前那樁案子之後，張曉婷的爸媽分道揚鑣，姐弟倆雖然天各一方，但誼未斷，只是各自的人生軌跡大相徑庭。

張曉婷媽媽離婚幾年後因病去世，留下孤一人，沒了經濟來源，從學校輟學後，無奈步了風月場，幸好謹慎行事，沒出什麼大子。

至於弟弟張小強，在父親再婚後，生活軌跡與普通人無異，順利考上了大學。然而，在大二那年，他沾上了賭錢，線上線下欠了一屁債。

起初，張曉婷還以為弟弟只是大學開銷大，直到張小強開口要八萬塊，真相才浮出水面。張小強信誓旦旦說不再賭了，可賭錢這東西，哪是說戒就能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