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7章

不久後，他又欠了十五萬，這次也是張曉婷給填的窟窿。可前幾天，張小強又哭訴欠了八十多萬，債主拿刀債，不還錢就要卸他一條胳膊。

張曉婷一聽，嚇得六神無主。一時間，哪有那麼多錢，況且自己也正犯事。山窮水盡之際，打工的保健品店老闆出現了，提出幫還債，條件是要替他頂包，還打包票說誤殺罪坐不了多久牢。

聽完，張小凡心中暗自嘆息，這真是法盲啊，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。這樣下去，別說救，二十年都出不來。二十年，對一個人來說，幾乎就是一生的景了。

張小凡深吸一口氣，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：“你和那保健品店老闆是怎麼認識的？他又怎麼殺了人？”

此時，郭志在一旁跟吳隊長嘀咕了幾句，吳隊長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審訊室，留下張小凡和郭志，還有滿屋子沉重的空氣。

張曉婷聽了張小凡的問話，眼眶又潤了，搞得他都不知道該說啥好。混跡江湖這麼久，按理說重提舊事不該再這麼脆弱，淚腺早該乾涸了吧。除了弟弟，他也實在想不出別的原因了。

“別擔心，你弟弟欠的是賭錢的大款，那利息高得離譜，早就超了法律保護的範疇，去法院告，一分錢不用還。”張小凡盡量寬。

“真的假的？”半信半疑。

張小凡點了點頭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不過以後你得起心腸，別你弟一開口你就掏錢包。”

張小凡知道這話可能作用有限，但看着這麼個傻姑娘，他還是忍不住提醒了兩句。他的肯定回答彷彿給吃了一顆定心丸，進了警局後，張曉婷頭一次展了輕鬆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