棘手之在於，每位害者臨終前都會寫下同一兇手的名字，經警方核實，那正是兇手本人。詭異之在於，所有被指認的兇手，皆已死亡。”

張小凡疑叢生：“既然兇手名單已明，何來難題？”

方誌君深吸一口氣，抑着心的驚懼：“難點在於，我們未能捕獲任何一名兇手，因為他們全部都已死去。”

張小凡眉頭鎖，顯然對這番話的含義到困不解。

張小凡了腰，正襟危坐，臉上彷彿刻着兩個大大的問號。

“你剛剛那話啥意思？說好的兇手一個都沒逮着呢？”

方誌君沖那龐然大咕噥了一句，這傢伙哼哧一聲，轉手就給張小凡拎來一疊文件。

“瞧瞧吧，這整件事兒的記錄，頭一起命案到現在，半拉月都過去了，四條人命就這麼沒了，手法一模一樣，都是嚨挨刀，臉還被打得面目全非。”

張小凡瞄了眼害人的照片，方誌君說的還真沒差，可要清門道，還得親眼瞅瞅那些。

再看看發現的現場照片，怪了，每下頭都用寫着個名字，但這筆跡顯然不是死者留的——人一命嗚呼哪還有空玩這手？

方誌君接着講：“故事是這樣的，第一個遇害的，郭明，在個地下停車場被發現，那時候早就涼了。

右手糊糊的，下面寫着‘曹鑫’二字，警方琢磨，這可能是兇手借死者之手留的名，曹鑫嘛，前科累累，樣DNA一對比，跟字上的跡對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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