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8章

不過呢，曹鑫確實有殺人機，郭明遇害時他又沒個像樣的不在場證明，警察打算找他聊聊，結果人影兒都沒見着。”

“更離譜的是，兩天後，曹鑫的在河邊草叢冒出來了，死法跟郭明如出一轍，旁邊又是一個名字——劉放，樣DNA一查，還真是劉放的。

這下好了，警察準備找劉放談談，結果在錄像里發現了驚天秘：殺曹鑫的就是劉放，他還用了曹鑫的手，蘸着自己的，寫下了自己的名字。”

張小凡眉頭鎖得的，這事兒太反常了，劉放幹嗎多此一舉？留名的意義何在？

“那郭明也是劉放下的手？”

方誌君擺擺頭：“剛開始，警察也迷糊，不明白劉放為啥要這麼干。直到發現劉放也慘遭毒手，死狀跟前兩位一致，這才恍然大悟——每個死者留下的名字，既是兇手，又是下一個害者。”

“謝寧的案子證實了這一點，劉放上有謝寧的DNA，還有帶着謝寧指紋的兇在劉放不遠的垃圾桶里找到了。

一切跡象都指向謝寧是殺害劉放的兇手，可惜他也步了前塵，被發現時一樣慘不忍睹。這樣一來，兇手就像接力賽，殺完人就被下一位幹掉，線索全斷了。”

張小凡一頁頁翻着這些材料，方誌君說得沒錯，這案曲折離奇，每起案件都跟下一起有着千萬縷的聯繫，指紋、DNA，栽贓都沒這麼細的。

“那謝寧那邊，有沒有新的名字冒出來？”

方誌君點點頭，從一堆文件里出一張照片遞給張小凡，“就是他，衛國，跟其他四個人一樣，都是孫景濤的手下，警察正使勁渾解數找他，可到現在還是沒影兒，生怕他重蹈覆轍。”